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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肉·粮食危机·饥饿问题

2018-12-02期的《世界周刊》报道了一则科技界与食品界为之震撼的新闻。荷兰马斯特里赫特大学生理学教授马克波斯特成功研制出用肌肉组织细胞做成的“人造肉”,其外形、质量与纯天然的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生活离不开食物,生存也离不开食物。随着全球肉类消费人群和消费量的不断增长,世界畜牧业、养殖业面临巨大的危机。对肉类的需求不断增长,意味着每年要饲养的牛羊等动物会更多。但是畜牧的地区有限,要容量更多的牲畜,则要开垦更多的皇帝,扩大饲养面积,这对生态环境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据 PETA 估计,在导致全球变暖的气体里,14.5% 来自家禽的饲养和消费。也就是说,家禽饲养及消费对环境的污染,比交通污染还糟糕!我们的地球无力供应那种规模下工业化动物生产所需的水、燃料、杀虫剂及肥料,而地球本身也很难承受由此引起的水污染或对生态平衡的破坏。

正是在这种危机之下, 科学家开始研究“人造肉”以替代天然肉。马克波斯特教授称,只需在活体上取出一小块保持生命活性的肌肉组织细胞,在培养皿中发育,加入足够促进细胞生长的营养物质,如水、蛋白质等,一小块肌肉组织细胞便可以培养出一万公斤肉。培养这种肉无需基因工程,因此它不是转基因产品。而且,在人造肉的培育过程中,人们可以控制让何种脂肪进入其中,使其更有利于人类健康,比如加入有保护心脏的功效的欧米伽-3(Omega-3)脂肪酸。相比于养殖场里养殖的家禽,人造肉显得更为安全健康。上世纪60年代开始,美国、英国等工业化国家开始工厂化养殖动物。在美国,有超过95%的肉类是来自工厂化农场,那里的环境,并不适合动物生长。工厂化养殖的小鸡不是在鸡窝里孵化,而是通过孵化器孵化出来。在小鸡能够站立起来时,就会被分拣、打包送到巨大的饲养场里。在这些动物监狱里,它们处在极其拥挤的环境中,甚至终生不见阳光,人类养殖者的最大目标就是让它们迅速达到屠宰重量。一般散养家鸡的正常寿命为3-5年,但是养殖场的肉鸡只能活35-49天。在如此短暂的生命周期里,它们必须长到大约2公斤,这是任何有机体都难以承受的残酷的快速生长。有些鸡无法在这种不正常的生长速度下存活,它们的身体无法支撑它们走到饲料槽和水槽前;还有一些死于心血管疾病,它们的尸体便成了同类的饲料。所有这些都是我们在吃肉的时候并不了解的事实。

但是,虽然人造肉前景大好,谷歌、微软等公司都向其人造肉生产公司投资。不过人造肉全面领着两个困难。

其一,是它居高不下的成本。早在2013年,波斯特创造出的第一块人造牛排生产成本高达25万欧元,约200万人民币。而人造肉的原料——保持活性的肌肉组织细胞,价格也不菲。如今,孟菲斯肉类公司制造的不到一斤的牛肉,成本仍高达 2400 美元。因为制造过程中使用动物血液制成的血清非常昂贵,一盎司鱼血清就要850美元。有专家表示,它的味道就跟汉堡一样,整个生产过程大约需要9个星期。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技术要求太高,原料要求也十分严格。目前缺乏技术创新,未能找到既高效又低成本的研究方法,这是未来人造肉需要努力的地方。

其二,是公众对人造肉的接受程度。最大的担忧是人们对人造肉色香味的怀疑。高达79%的人担心人造肉的色香味比不上天然肉;29%的人在意人造肉的伦理道德;20%的人在意人造肉的价格……这些都是人们目前无法解释人造肉的主要因素。

可是,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人造肉”这个问题却关系到人类乃至地球的未来。科学家预计,到2050年,世界人口将达到96亿。如果人类继续像现在这样吃肉,将会消耗过量的土地、水等自然资源,同时也会加剧气候变化和物种灭绝。相比之下,实验室培育出的人造肉,更环保也更经济。和通过饲养、屠宰、加工制成一块牛肉饼相比,在实验室制造一块人造牛肉饼,能节约99%的水、93%的土地、90%的温室气体排放和46%的能源消耗。

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目前全球有8.21亿人处于饥饿状态,超过1.5亿儿童营养不良。这些饥饿人群急需粮食,急需营养,如果他们的饥饿问题一直无法得到解决,国际社会秩序也会越来越混乱。但是这对于现在提倡人造肉,减少相应粮食产出产生了极大矛盾,同时也反映出要想让人造肉在全球范围内推广,必须首先符合人们的心理价格。中国和美国分别作为全球第一第二粮食生产国,为什么无法最大限度地帮助解决饥饿问题呢?中国尽管粮食产量世界第一,但国内接近14亿人口代表着对粮食的需求;美国,粮食产量仅次中国,人口也才是中国的十分之一,但是它是全球最大的粮食出口国。2017年美国生产的大豆总量约为1.19亿吨,约为全球大豆总产量的35.4%。印度粮食专家分析,美国出口的大豆仅有2%是用于人类食用,70%的大豆作为饲料供给牲畜,28%是作为燃料。因此这极大限度地从农产品中获取了利润。

这便造成了中国国内需求与世界饥饿人群需求之间、美国粮食出口获利与世界饥饿人群需求之间的矛盾。

粮食危机与生态环境危机的同时发生下,各个国家更应齐心协力,团结一心,攻破技术、成本等研究门槛,研发出令人满意的人造肉或其他替代品,在饲养动物的同时,注重生态环境的保护。而饥饿人群不断增长之时,各国、各地区、各国际组织应发扬人道主义精神,多方面援助,缓解饥饿问题,发达国家更应承担首要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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